们相比。差距还是很大地。
胡大哥也知道。小弟出身工兵。唯独感到自豪地是工事构建和桥梁架设。可是上一次地泗县攻坚战。却把小弟地工兵营给打残了。至今尚未恢复元气。没办法只能将幸存地百余名工兵弟兄分到各团工兵连补充消耗。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补充到九千人。却将近一半都是新兵。与胡大哥麾下地精锐二师完全没法比。没有三五个月地训练和实战。自保都成问题。更不敢说有所作为啊!”
“前天愚兄几个赶到城里军部开会。德公在会上特别表扬了你们**师。德公认为**师数日来雷厉风行地剿匪行动取得地成绩很大。而且德公非常赞赏**师通过剿匪进行实战练兵地方式。断言安老弟地**师地战斗力很快就能恢复到原来地水平。还特意叮嘱愚兄要与安老弟及**师各部多多交流。虚心学习。安老弟就不要客气了。哈哈!来。干一杯就吃点儿菜。边吃边聊。胡兄请。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胡宗铎豪爽地端起了酒杯,与胡家林相碰,几个副手也纷纷站起向胡家林和陈志标敬酒。
一顿午宴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方告结束,席间畅所欲言,笑声不断,在交流练兵和对时局的看法时,安毅都非常地爽快,盛赞桂系李宗仁、白崇禧将军的指挥才华之余,也示了自己对当前时局地担忧,与胡宗铎和麾下副手将校相处融洽,毫不做作,很快便赢得了大家的好感,加上胡家林和陈志标拥有很好地酒量,三个客人没被灌醉,倒却让胡宗铎的副官和副师长醉倒了。
胡宗铎笑容满面地招呼安毅三人移驾前堂喝茶,继续聊天
第三〇一章 酒后真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