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的军在胜利之时哗变,你不觉得奇怪吗?”
俞济时回答:“学生也惑重重,占据北岸的一个军又两个师全都是孙传芳的王牌嫡系部队,北面从州到天长再到扬州均为孙传芳嫡系主力,突然出现一支哗变部队,确实令人费解。”
蒋介石望向窗口,看到灰蒙蒙衰败的车站,才记起从这里根本望不到长江,眼中的失落惆怅一闪而过,对身边众随从和俞济时叹道:
“算了,算了,把这些事全交给胸怀天下的李邻、白健生去头痛吧,交给鼠目寸光的何敬之去头痛吧!让他们处理,我如今乃是下野之身事与我毫不相干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
俞济时离开包轻地带上门,缓步走向前面的车厢,不知为何安毅的音容笑貌总是浮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从听到炮声那一刻起心里有种距离安毅很近却又好像很远的模糊幻觉,这种感觉让他心浮气躁,非常难受。
俞济时走到车厢连接处了一眼窗外不断后移的南京城轮廓,摇了摇头,走进满是侍卫和侍从室随员的车厢,来到曾扩情身边坐下了一眼对面正在聊天的康泽和贺衷寒,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静静望向窗外,他知道再过几分钟,列车就要经过栖霞山下,或许在那个地段可以看到江北正在交战的天空。
康泽扶扶眼询问俞济时:“有什么确切消息吗?这枪炮声来得蹊跷啊……”
“从衣着打扮看,确实是军内乱……”济时收回目光简要地通报了一下北岸的情况,想了想欲言又止后长叹一声:“不知小毅怎么样了?”
第三三七章 涅盘(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