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态,唉……安师弟这一招,难以招架啊!之前我们都小看安师弟的政治智慧了,他想的比我们还要周到啊!”
众人恍然大悟,对贺衷寒独到的见和犀利的目光敬佩不已安毅的认识等又深入一层。
蒋鼎频频点头低声说道:“君山慧眼独具,听了你的分析愚兄也茅塞顿开,我们的小老弟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经历诸多磨难之后,他的心智已非从前看似小小的要求,却在政治上蕴含如此复杂之关系和可能之影响事已经远远超出我等之权利范围,只能如实秉呈校长处置了!
换个角度说所以让我等辗转奔波,施展各种诡计使得我等无法与其细细协商并非小毅避而不答或者别有用心,而是他深知我等无法解决其中难题,因此故意避而不谈,以保持彼此之间的和气,用心良苦啊!”
“安师弟如此年纪,处世如此老辣,小弟除了佩服之外,没有任何怨言了,不得不服啊……”康泽也由衷感叹。
次日上午,南京熙园。
蒋总司令看完安毅情真意切的来信,再看了俞济时递上的信笺,微微一叹,将所有人打发离开,唯独留下蒋鼎文。
蒋鼎文惴惴不安,低头不语,硬着头皮承受蒋总司令的一番呵斥,心想自己确实是做得不够也有辱使命,不但没完成蒋总司令交给的任务,还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心里知道其中不少问题完全可以按照蒋总司令的意思与安毅开诚布公谈妥的,可结果却因为自己的率意而没能达成。
蒋介石发完脾气,心里也好受很多,回到座位上端起杯子喝下半杯水,放下茶杯
第三九八章 今非昔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