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咬咬牙就能活下去,安毅还会去看望乡亲们的!四十四军弟兄们。安毅拜托你们了,我”
热泪涌出安毅的双眼。他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飞快转身跳下高台。大步走到汽车旁一头钻了进去。敲敲司机的椅背闭上眼,任凭伤悲的泪水一路飞洒。
码头上,数以百计的中央政府特派官员、宜昌当地名流乡老,以及近千名十六师和宪兵团的官兵含泪注视着轿车逐渐远去,一个个长吁短叹。默默擦泪,十余名记者忘了举起手中的照相机,也和所有人一样深受感动,泪流满面,,“快到街口了。现在去哪儿?。身边的副官沈凤道给安毅递上手帕。低声询问。
“嗯”回营吧,我得去临时医院看看那些接受治疗的士兵和灾民。这个节骨眼儿上,千万别让瘟疫流入宜昌。”
安毅用手绢擦了把脸,眨了眨眼睛。重重吐出口浊气:“朱横淮先生的医疗分队有何消息?”
“还是昨天晚上的消息,恐怕需要进行紧急隔离的瘾瘦难民越来越多了。五天来他们两百多号人一直守在北面六十公里的三个关卡,对所有难民都进行三道甄别,每天都要埋掉三四百人,湘西保安旅的弟兄也都封死了所有南下之路禁止通行。
眼下巴东方向正在打仗,很少有难民从西北方向过来,唯独襄樊一线的情况令人担忧,江南医院的克里斯教授率领的两个分队全都投进那个方向,五十一旅弟兄们也严格遵守委员会的规定执勤,只是那边通道实在太多了,如果范石生将军不积极配合的话,想尽可能控制癌疫患者的南下就难了。”沈凤道微微叹气。
第五一八章 危难之处显身手(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