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谈话突然停顿下來,各自默默地抽着烟,烟雾从他们的面前分别升腾起來,飘向书房的每个角落。
郝摄辉抽得有点急,不时能听到他的咳嗽声,带着一点干涩、一点局促,甚至还有一些焦虑。
王鹏的烟抽到一半时,书桌上的电话响起來,他搁下香烟,走过去接起电话。
“小鹏。”
“年省长,这么晚。”王鹏的目光投向郝摄辉,立刻注意到郝摄辉脸上浮现的惊讶与恐慌,这令他反倒松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也和缓许多:“您一定是有事吧。”
“摄辉是不是去找你了。”年柏杨直入主題。
王鹏再度看了一眼又开始紧张地擦汗的郝摄辉,心里忽然亮堂了许多:“他在我这里。”
年柏杨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声,沉默了许久才说:“给他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吧。”
“我也希望这样。”王鹏说。
“小鹏,这个电话其实我不应该打,但我和他毕竟是亲戚,又是我竭力推荐他去大洋开发区的,他走到这一步,我是有领导责任的。”年柏杨沉痛地说:“所以,我还是想请你看在我的面上,一定要给他主动交代的机会,如果今天他不能及时醒悟,你就再宽限几天,省委不是也定了十天期限吗?我相信我们一起能把他的思想工作做通的。”
年柏杨开这样的口,就像王鹏自己下决心要给郝摄辉自首的机会一样,都是一个充满无奈与痛苦的决定。
但是,人的立场不同,看问題的角度就会产生偏差。
王鹏与年柏杨的苦心,
第608章 求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