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恰恰是要挽救走错方向的同志,只要你把存在的问題主动说清楚,组织上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挽救余地的同志的。”
郝摄辉抬脸看着王鹏,两行浊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在他的脸上,沿着他黯淡无光的脸庞和胡子拉茬的下巴,一路蜿蜒而下。
“老三。”王鹏双手落在郝摄辉的肩膀上,重重地晃着他,企图把他彻底摇清醒。
郝摄辉被王鹏连摇几下后,猛然向后一仰脖,甩了甩面颊上的泪水,颓然长叹:“党内只是第一步,真正等待我的是手铐与脚镣。”
王鹏只觉得太阳穴猛跳了数下。
郝摄辉这句话,无疑已经向王鹏透露他身上问題的严重性,已绝非是违纪那么简单了。
王鹏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几乎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老三,无论问題到了什么程度,我们的党纪、国法,一直以來强调的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有及时悬崖勒马的人,才能重新找到出路,我不妨告诉你,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找到了突破口,省委之所以会提出十天的期限让涉案的干部主动交代问題,就是想给我们的同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任何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只会让自己把路走死走绝,你明白吗?”
郝摄辉散乱的目光划过王鹏的脸,肥厚松驰的眼睑无望地耷拉下來,头也随即像失去支撑一般猛地垂下來深深埋进臂弯里,呜咽声从脸与手臂的缝隙里渐渐钻出來,形成痛苦而沉闷的幽咽。
书房里的空气变得分外压抑,王鹏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秋
第609章 心理防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