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作为郝摄辉的同学和兄弟,我必须要说这个话,我希望他能有机会重新做人,不会因为这件事被彻底击垮,曾经他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我们不能因为他走了弯路而放弃他。”
侯向东为王鹏当着江一山讲这样的话替他捏了一把汗,更不希望王鹏个人因为替郝摄辉说话而落下什么话柄,他顾不得这是在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几乎就要站起來大声喝斥王鹏,却被江一山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一山轻轻吐了一口气对王鹏说:“我们虽然是党的干部,但我们是有感情的人,你会向组织上提出这样的请求,作为个人,我理解你的举动,相信老侯个人也理解。”
侯向东的八字眉轻颤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听不明白他是赞同江一山的话,还是作出了否定。
江一山似乎根本不在乎侯向东的真实态度,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作为省委的当家人,我也不认为你刚刚的话有什么原则性问題。”他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侯向东一眼:“我们发下去的纪要上,我就白纸黑字写过,希望有关同志在十天内主动交代问題,对于这样的同志,我们的出发点就是要挽救,消除他们心中‘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顾虑,当然啦!这并不是说,对于违法行为我们就要姑息,如果说党纪政纪是用來挽救我们的党员干部的,法律则沒有情面可讲,具体到郝摄辉的情况,是否属于可以拉大从轻处分的幅度范围,是不是符合最高检和公安部规定的立案标准,我想你也明白,不是你我个人能说了算的。”
王鹏有些丧气地点点
第610章 破冰行动(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