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不止是宁城、洛河两地的**干部,史云彬一天不开口,我们就一天不能把这些人抓出來,就会令这些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笑。”
“反腐倡廉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程鹏飞赞成侯向东的大方向,但对于侯向东这种近乎固执的坚持,他又沒法完全保持一致:“老侯,你的心情和想法我都理解,但是你也要考虑到我们某些政策在法律上的被动性,把史云彬及早移交司法处理,对于案件的侦办、对于社会舆论的疏导,我认为都是有利的。”
“什么有利。”侯向东來了牛脾气:“有利于把史云彬绳之于法吗?我们在座的哪个人不知道他犯了法,够得上刑律,你们公检法把案子结了就完事了,我们纪委不同,往往一个个案牵扯的就是一整条利益链,如果不把这些蛀虫揪出來,你觉得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能坐得踏实。”
“哎,老侯,我们是就事论事,你这话可扯远啦!”程鹏飞也不满地瞪圆了眼睛。
王鹏与邵凌云都有点难堪,两位省委常委这样争吵,是他们从來沒有想像过的场面,而这样的争吵却是因一名**干部而起,背后折射的问題又是他们心知肚明却又不得不装作浑然不知的。
江一山皱着眉头挥了一下大手说:“好啦!这种争论有意思吗?我倒是觉得,是不是马上把史云彬移交司法并非当下的重点。”
程鹏飞立刻有种下不來台的感觉,除了不快地斜瞥侯向东一眼外,更是沒好气地问江一山:“那书记说说,当下的重点是什么。”
江一山了解程鹏飞,知道他考虑问題一
第611章 破冰行动(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