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身子,举着酒杯:“你们男人啊!都这个样,心里越有想法,越表面上装得什么似的。”
王鹏皱皱眉想辩解,但看曾暮秋摇來晃去的样子,又觉得跟一个喝醉的人解释就是枉然,便闭了嘴不说话。
曾暮秋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前言不搭后语,思维远不似清醒时慎密,王鹏听了半天也沒听明白曾暮秋到底为什么事难过,但对他的怨言倒是不少,这让坐在嘈杂酒吧中的王鹏也有了一丝难过,让一个年轻姑娘对自己产生那么多挥之不去的埋怨,无论起因是什么,他都觉得是自己沒把这事处理好。
因而,曾暮秋沒说要离开,他就一直默默陪着。
莫扶桑打过电话來,也发过短信,王鹏直到带着曾暮秋坐上出租车时,才发现妻子这些电话与短信,连忙打了个电话回去。
他有些头疼地说:“刚刚应该让你一起來,曾老师在酒吧喝醉了。”
“那你们在哪儿,我现在过來。”莫扶桑说。
“她刚刚说住在兰沁水榭,我现在正打车送她回家……”
醉得迷迷糊糊的曾暮秋突然侧过身,扑向王鹏的身体一下打掉了王鹏的手机,她却浑然不觉地将修长的双臂缠到王鹏的脖子上,喃喃地说:“你怎么说个沒完啊!不是说了不理你老婆嘛,抱着我……”
王鹏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用力推开曾暮秋,尽量让她坐正身子,一边弯下腰寻找手机,一边嘴里嘀咕:“喝醉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好不容易在前座底下找到手机,莫扶桑已经挂了电话,再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第620章 苦闷的暮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