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官船缓缓划动,朝着远方的京城方向而去,此刻的老太君立在船头驻足远眺,神sè很是复杂,欢喜中也有着一丝担忧。
夜晚,徐灏坐在书房里埋头“用功”,徐青莲和徐红叶打外面走进来,红叶劈头盖脸的气道:“我都给你暗示多次回了,你怎么像个木头一样呀?徐汶还不是仗着有翠桃帮着作弊,气死我了。”
气呼呼的红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势汹汹的瞪着徐灏,徐灏抬起头来,也瞪着她。
“你说你们给的那首诗,是男儿能做出来的嘛?什么天上星桥信可通,今朝行会蕊珠宫。深藏鹦鹉枝香,透出潇湘点缀中。我要是当众说出来,还不被全家人给笑死?说我一个男人怀着呢。咦,我明白了。”
红叶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嘻嘻一笑,又埋怨道:“现在人人都在议论你兄弟中最笨,可是你明明只看我说了一遍唇语,就已经能把整首诗一字不差的读出来,明明这么厉害,为何自己就做不出来?”
徐青莲不好意思的道:“一时紧张,就按照往rì的习惯作诗,是我的不是。”
“脑子确实好使了。”徐灏沾沾自喜,他承认这幅躯体比以前的记忆力要好的多,大概是脑袋本身储存的东西太少,所以数据传输的才快吧。
徐灏笑道:“我也不是拘泥不化,实在是今rì的情形太过诡异,老太太无端端的让我们三兄弟作诗给外人看,又是以字为题,我觉得这里面有风险,是以干脆认输了事,省的惹上麻烦。”
红叶叫道:“娘说那船上或许坐的是国子监的先生呢,这
第十七章 相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