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顾影怜的容貌才情,没必要与一个死人计较,选择隐忍。
这一日盛先生又想起了顾影怜,跑去秦淮河岸边烧香祭奠,因心乱了作不出文章,叫人去找好友祝颢来帮他代作。
祝颢那年回老家娶的结发妻子不幸病逝,今年新娶了一位如夫人,他二人都犯了所谓负情的罪,两个书呆子堪称同病相怜。
如此你给我作了篇骈文,我给你作一篇,思念佳人之余,在秦淮河边上的痛哭狂歌,结果轰动了半个金陵,人人都说这二位才子痴心痴成傻子了。
此事被御史参了一本,吏部以放诞不羁为名,下了处分,勒令返回原籍闭门思过二年。
本来盛先生和祝颢准备参加来年的科举,如此一来便耽误了。徐珵得知后非常不服,这个年纪的徐有贞还很冲动,在国子监发起狂来,说如今天下正在用人之际,这些迂腐官老儿无故毁了两个好人的前程,那我还考什么举?做什么官?竟连夜写了个亲老告养的奏折,托人送往吏部。
正好盛先生和祝颢也都上本请假,吏部批准了,三人谢过出来,在衙门前抚掌大笑,自诩从此咱们兄弟三人义气为先,可以回老家好好的悠游自在了。
四月,三人各自带着家眷准备动身的前一日,相约在秦淮河上谈诗饮酒。
酒至半酣,徐珵一把将头上的书生巾拽了下来,扔在甲板上一脚踩住,然后丢入水中,不屑的道:“从今后,不用这个劳什子了。”
半醉的盛先生和祝颢大笑起来,三人继续痛饮,徐珵越发放荡的不成模样,站在船头仰天长笑,好像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大婚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