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其实不用起太早,只要不是上某黄性变态社长的课,完全可以七点半起床,吃过早饭,宽宽松松的走到教学楼。
首次听到连环叫醒系统,艾拉以为吕安如要上黄齐特的课,谁知怪异的情况普及到每天。
艾拉痛苦啊,抓狂啊,使劲薅头发啊。
法社偶尔会有夜间特训,培养人在晚上黑夜环境下的反应感知能力。
夜训有个很好的福利,隔天可以推迟上课三小时。
深刻记得有两次疲惫训练完,回到宿舍刚眯瞪着,被一连串不死不休的闹铃吵醒,艾拉差点原地跳起冲到吕安如房间骂人。
稍作冷静联想到吕安如定是在思念帽子,便拿出最大的包容心忍耐。
只是感觉这包容心和耐心好像在赛跑,比谁掉的更快。
艾拉决定在全全崩盘撕脸之前,找吕安如谈次,好赖旁敲侧击提醒下对方。
她相信以吕安如鬼机灵的脑子决定能领悟其中意思,除非不想领悟装傻。
选在中午吃饭时间,帮吕安如打好饭,坐在餐厅固定位置等了半晌人没来。
屡屡朝门口张望,屡屡失望,肚子饿得咕咕叫,快速权衡过利弊,用保温罩给吕安如饭罩起来,给自己饭菜干光。
全部清扫干净仍未见吕安如,艾拉翻出微机查看信息,确认是吕安如让她帮忙打饭,证明她没进惩罚室。
脑子闪出几种可能性,心说难道吕安如被挑衅的人们堵截了?
但以吕安如的身手,很容易杀出重围啊。
第二十二章:怪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