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没有想到,一个病人竟然可以将整个家拖累成这个样子,心中唏嘘不已,为他们家的遭遇感到惋惜。
就连青蒽妹子也不免动容,轻轻的拍了我一下,用口型说了一个‘薛’字。
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跟吴远奇说道:“吴叔,我认识一个神医,不如将奶奶从医院里接出来,我送他去找那个神医瞧瞧吧,说不定能治好呢?”
吴远奇连连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带着我妈去了好几个大医院,都没有看好,现在常年在省里的大医院呆着,哪有说治好就治好的。”
“就当是试试吧,西医治不好的,说不定中医就能看好,一个人一个看法,治不好我再给您送回来怎么样?”我试探着问道。
我说的神医自然就是薛家的那些人,像是尿毒症这样的病症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一会儿还得找薛小七打听打听才好。
吴远奇跟我们说了这么多,越说越伤心,最后大哭了起来,不停的用满是老茧裂开了很多口子的手擦着眼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