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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异术,上不了台面。”赵湫淡淡道:“很多年前,南疆有一处专门修行异书的古老宗门,名为墨宫,后来搬出海外,据说与蓬莱一起隐退,离开这里了,不知道先生是否听说过?”
宁奕挑了挑眉,道:“娘娘的针术,还有机关之术,都是出自墨宫?”
“墨宫遗迹已不可寻,但仍留下了一部分传承,像是在大隋天下留下了极其稀薄的一抹香火。家父算是墨宫的传承者之一,幼年时候会教一些奇门异术,当时记下来了,篆刻在本子里,入宫时候闲着无趣,便钻研墨宫术法。”素华娘娘顿了顿,自嘲道:“没有师门,自然算不是正统传人,只能算是蹚水过河,其实也就是闲暇时候消遣时间。再后来我把那本记载墨宫之术的典籍一把火烧了,免得在这宫里落人口柄。”
说话之间,她的另外一只手快如闪电,按在剪之上,一截银针端头便被按出剪,接着便是捻头,拔针,撤针,行云流水。
连点成线,竟然有百余银针,藏于体内。
这些白雾,都是刚刚饮下去的东宫之药,顷刻沸腾,袅袅散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
宁奕真正见识到了这位素华娘娘的心机。
赵湫心平气和道:“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素华宫内无人了,我信不过任何一人,只是其中一点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很好的生活∫猜不透人心,也不想猜人心。墨宫机关的死物,他们不会骗我,也不会瞒我,更不会害我。”
宁奕缓慢松开了按住三聪穴的手腕。
第二卷 天下大雪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交情与交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