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很有可能是如今四境的年轻一辈,诸多圣山圣子也不过是九境,最难缠的战斗,公认是与炼体修行者肉身厮杀,动辄要打上数百个回合,对方皮糙肉厚,往往要陷入气机角力之争,譬如刚刚的自己一旦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炼体修士一拳砸死。
那个“年轻人”的修为尚不可知。
一剑凿死那个庞姓持令使者,这件事情,越看越觉得像是天方夜谭。
风雷剑意?
这是何方神圣?
郁欢拱了拱手,对着雅间方向,面色郑重,一字一句沙哑道:“先生,多谢!”
宁奕没有回应。
他只是淡淡道:“今日之事,与我无关,郁大人切记。”
郁欢笑道:“自然记得”
说到一半,老人的神情便变得有些古怪。
茶舍的门口,倾开了一线光芒,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
吱呀的破碎木门,庞山入内之后,不忘贴上一张东境的“屏气符”,外界看不见内里发生什么,如今那张符箓被人撕下又贴上。
来者是两人,一男一女,男人手中拎着两样物事。
一盏是他最喜欢的红灯笼。
另外一样,被他放下,骨碌碌在地上滚动,路上碰到了一些冥火犹存的木柴,忽然一下死灰复燃,火光喧嚣一刹,接着湮灭成灰烬。
那是一颗人头。
年轻男人轻柔说道:“先生在我茶舍里喝茶,这就急着要走了?”
宁奕眯起双眼。
他一道神念探出,
第二卷 天下大雪 第二百六十二章 出鞘杀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