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岚出了清宁宫便往紫宸殿去,路上嘱咐身旁侍卫绕道往太液池将郦崇唤起来,却到底半路上叫住了那侍卫,亲自往太液池去了一趟。
“皇姐。”郦崇长了记性,见了郦岚便俯身揖礼。
“早这般便好了,何至于受罚?”扫了弟弟一眼,郦岚并未如往常一般和颜细语,“若是想随心所欲,令他人臣服,便要有足够的地位与能力……德不配位终将是高楼无基。”
郦崇颔首,揖礼道,“多谢皇姐教诲。”
“去罢,若是他日再这般作为,便不是如此轻罚。”
一路到了紫宸殿,做父亲的早就备了茶水给女儿,复又指了指书桌旁圈椅,教郦岚坐下。
“你到底是去给崇儿讲清了原委。”见女儿将杯中半盏茶水饮尽,郦璟持着描金的青瓷茶壶,任什么也不给郦岚拿去。
“他都这般年岁了,早不是那无知孩童,本就当自己参悟的事……若是这都难以通透,子琦讲的,便当真与狗肚子里去了。”
“女儿是狗?”
与郦璟推手般的夺着茶壶,郦岚揪着做父亲的话里错处不放。
“是爹爹嘴快,哪里在说岚儿?”如了郦岚的意,郦璟复又倒了半盏茶与郦岚,“慢些喝,谁人叫你急匆匆的便来了。”
“这般打哑迷哪里是教育小辈的道理,父皇难道不怕父子离心,姐弟失失悌?”
郦岚这般话,郦璟哪里肯认,忙道,“今日我罚他亦是讲了道理的,哪里便打了哑迷?可这道理又岂有道破之理。”
“如此,陛下这
第040章 孟儿郎笑眸含苦 郦家女恶言藏祝(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