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夜熙一举夺魁之时,燕厝便跌伤过,可那时候的伤倒是像鞭伤……
“青爱卿以为如何?”皇帝丽璟的问询打断了青浦的思考,后者虽是分着神,到底没误了正事,反应极快的附和起皇帝丽璟来。
而青浦对于燕厝此番受伤的怀疑,确是半分也没有错。只是这受伤背后,更是掩藏着一连串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有‘燕家人’自己清楚。
“呵?废物,要你何用!”
上手的人骂着,下手的人跪着,完全不似西戎王对待明诚时表面的心狠手辣和藏在背后的隐忍与从长计较。
若说西戎王对明诚下狠手,是为了让人长个记性,对于那不放在心上的儿子,西戎王根本不屑于动手,而如今这阴暗地里之人除却没有下死手之外,更多像是再泄愤。
“主上……”
“解释?我不要听你解释,你可知道你这个畜牲此番这不成器的事做出来,叫皇上如何烦恼么?”
周遭皆是些血腥气,却不是刑部大牢,能在京兆城建造这么一出私牢,复又被燕厝称作主上,这人口中的皇上恐怕不是这大丽的皇帝丽璟。
“这些年我真当是对你管教的松了,竟然叫你如今还有力气解释!”
几鞭甩上来,鞭下的人已然是衣衫破碎,鲜血淌了满地,可却依旧在努力跪得端正。燕厝知道,若不是自己尚且有用,面前的人是真的会打死自己的。
若说那苏泽荀和苏承漠之间尚且有些许父子血脉之情,燕厝对于面前人来讲,更像是个抹不去的污渍,既是被人要挟的把柄,又是对不起自己曾经心上人的
第215章 燕厝欲以身相替 明知存心坐收利(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