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说,这不守军法之人,就算是再怎么丢脸,还不是自找的?
“殿下,要不算了?”知道郦崇目的的青洛是断然不会求情的,说话的是那些跟着宣威许多年的人。
“既然无功以抵今日之过,你们如今是靠什么来与他求情?”
打小儿就烦那群文官动不动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来获取民心要挟父皇,郦崇可是不吃这一套。
你做这许多年,尚且不如人家一日之功,又白白吃了那么久军饷,还好意思讲自己的苦劳?朝廷没有因为你的懈怠之罪,已经不错了!
可惜身在其位,郦崇也不得不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不能凭着自己心情就说些叫人能够拿出来指摘的话:“更何况宣威将军重视军法,想来便是本皇子轻拿轻放,将军自己也要叫诸位明白什么叫做以身作则。”
再怎么讨厌那群文官的话术,听的多了,郦崇也会用的紧。总之不过是叫对方因为旁人口中的德行而骑虎难下,自己那些圣贤书也不是白读的。
“这……殿下说的是。”
孟明际方才进到军营里来的时候,宣威将军是如何在意这人曾经不守军法的,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今郦崇这么一说,皆是觉得有道理。
郦崇也顺理成章的从苛待一位劳苦功高的将军,变成了遂其意思,全其名节。见过众将士的反应,前者心里也不由得叹气:还是这不说人话的法子好用。
这事儿是孟明际这儿引起来的,之前那下黑手的人也已然被关到了府衙去,等候审问。如今宣威将军受罚,孟明际倒是没有落井下石般的站在围
第216章 受军法令难自处 督秋猎叫人信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