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汇报’?”日向合理重复了一遍,再次重复之前提到的话,“虽然我表现得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我这边踩个尾巴、那边就立刻被人逮着询问’。”
“但是,并不代表我真的不在乎‘控制狂家长’。”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他补充,“我们是平级。”
当然,严格来讲也并不是平级,中间有一个很模糊的界限。
琴酒管理东京、甚至不只是东京的行动组,等级肯定比大部分的代号成员要高。
而日向合理的‘父亲’则是那位先生。
交融一下,勉强算是平级。
再次令人迷惑的是,明明算是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琴酒居然还没生气,语调也没有陡然变冷,还是原来的那个语气。
“抱歉,关于‘绝交’这件事,你还有什么想要和我交流的吗?”
居然还顺从地改口了。
日向合理立刻警惕起来,他斟酌了一下,“你最近,有趣任务很多吗?”
肯定是有趣的任务多,心情也很好,所以才屡次不生气,还这么好脾气!
“没有可以给你的任务。”琴酒提前拒绝,又再次询问,“有要和我交流的吗?如果你有不明白的地方。”
没有,真的没有。
日向合理沉思了一下,又缓缓躺回去。
其实,刨除掉一切复杂的因素,他还真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
不过不是在今天,而是在以前。
之前,执行那个代号任务的时候,
第一百八十七 退无可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