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一旁照顾的女护士说,是迩纯自己硬要这样的,他似乎特别害怕人,特别是男人,只要有男性的医生接近他就会尖叫,更别说近一步的检查了,就算是几名老道的女护士,也不得不连哄带骗的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才把那根必须插到他灾难重重的分身里的导管成功的放了进去,之后,精神科的医生来了一趟,就确定了病患的情况——他得了恐惧症——I.K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大夫了,因为他和医生想的一样。
“迩纯先生,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JOHN,是我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变态已经死了。”
JOHN看看站在迩纯床前凝视的I.K,试图把被子揪下来,但里面那只带着伤痕扎着点滴的手却做着顽强抵抗,尽管那其实并没多大力道,但JOHN有些怕那样会弄疼了迩纯,他的肋骨在海湾战争中折过,只要一做用力的上肢运动就疼得厉害,那滋味毫无快感可言,不适合迩纯的口味,这是个非常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对于外界的伤害,迩纯看上去是那种完美没有抵抗能力的小动物,这使你总会想欺负他一下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却不想真的伤害他,这一点上,I.K先生似乎也十分认同——
“I.K先生来看你了,他很为你担心。”
“骗人!你们都是坏人!他不会来的,不会为我担心的,他那样就挂了我电话,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不要我了……呜……………………”
说到最后,迩纯竟然真的呜呜的哭了,就像个小孩子,如果是以往,I.K认为自己肯定会把他扛上床,然后要到他给不起为止,可现在,看着那个挂在病床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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