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观主的心神都在水下,担心岳安言他们遭遇危险,准备着随时能够施以援手,他目前帮不上甚么忙,便往岸边缓缓飞去。
他理解那些失去亲人同伴的船客的悲痛,但是此时不宜吵闹,观主需要清净。
等会县城里的官来了,这么大的人命案子,带去县衙自会有公断,在这里吵得再凶也于事无补。
“是你们……你们害死的人,船老大说天色已晚……晚了,不能闯水虬滩,要在茅草码头歇一晚,是你们出高价逼……逼船老大闯的,不闯就退船钱……”
一个抱着双膝的黝黑痩高船工,看着年岁不大,一直闷头没有说话,被骂得急了,涨红着脸站起身指着船客高声反驳,只是口齿不清,是个结巴。
“你放屁,船舵掌在船老大手中,水虬滩的凶险他不知道?他是贪财不要命,连累我们三十多人丢命丢货物,你小子还敢嘴硬,死不承认是吧?”
“是你们逼……逼船老大闯的……”
“乐子,哥求你了,少说两句,快别说了。”
“乐子,给老子闭上那张臭嘴。”
另外两名船工慌得恨不能拿泥巴杂草堵上同伴的嘴,关键时候尽会惹事。
他们船工操持的是贱业,属于下九流,本来就低人一头。
他们想用委曲求全来息事宁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挨点骂,挨几顿板子,他们没有怨言,只要不捉了他们砍头,好死不如赖活着。
“水桶哥,要说的,不说……咱们都会没命,他们不讲道理……”
“你们船
第348章 作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