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仿佛被放在大火上烤,被吸允时又仿佛从高空中落下,痒在心头,前戏固然很美好,但是时间过久,就变成了折磨,阿虎本身只是隐忍惯了,平日里总和气模样,骨子里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纯爷们,这样被抛上抛下在欲望中蒸腾几次,骨子里的脾气就给折腾上来了,支着上身回过头不满的对豹精哼哼:“下面,下面。”原来是那分身长久得不到照顾,已经粘液湿成一片,豹精斜着桃花眼一瞟,勾起嘴角笑了:“你下面好湿。”手顺着那臀缝划过小穴,又划过双球到那威风的柱体,却不肯好好的碰触,只玩弄着囊袋和双球,又侧躺下来,到阿虎身下吸允一侧的乳珠,另一手继续或轻或重的抚弄那后臀,只觉得那臀肉仿佛有无尽的吸引力把自己的手粘在上面。
阿虎被前戏折腾得下面发痛,却苦苦得不到解放,每次都在临界值一点点,难耐的呜咽:“你把我解开。”那豹精正在阿虎身下玩得得意怎么肯,只做不闻。
阿虎跪趴着后退一步,被捆起的双手俯在豹精头上,狠狠的对那家伙一侧乳珠咬下去,尖牙俐齿下迅速见了血,被如此玩弄的恼怒感方疏解了些。那豹精受痛,眼睛却仿佛更加晶亮了些,那些微的楚痛更勾起欲望,他嗓音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通过胸腔的微颤直传到阿虎的心里:“耐不住了么?”就着阿虎趴在身上的姿势抱住身上的人,一手轻抚背脊,仿佛安抚,一手径自摸上后臀毫不犹豫的探进臀缝,轻轻抚弄那被豹精孽根粘液弄湿的后穴,缓缓画着圈,身上的阿虎顿时僵硬了,豹精把头抬起凑到阿虎耳边往里吹着气说:“你让我进去,我就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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