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可恶的藤蔓把自己捆起来强硬塞进去,然后搂着自己说无数肉麻话消磨那一个时辰,有时趁着刚拔出根茎自己无防备再趁机颠鸾倒凤一番,后来阿虎自己也觉得好像最近不那么容易受伤了,第二天起不来什么的基本不会出现了,只会偶尔的涨涨的,基本不影响赶路,也不知是不是那根茎的影响,阿虎知道自己反抗无效后,也基本认了命,这豹精非要用就用吧,自己答应他配合用根茎后豹精倒循规蹈距了一些,不再借着自己扭动的他上火啦什么的理由借机上自己,所以阿虎对每天这一个时辰在沉默中默认了。
头两天豹精没有借机和自己打炮的时候,阿虎还怀疑了一下,他怎么转性了,但是后来豹精不知在和谁较什么劲,好几次明明看到他拔出那根茎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却咬紧牙匆匆把他裹在被子里,就跑出去冲冷水了。多看了那么几次,阿虎也懒得猜疑了,乐得轻松。
这天是豹精没有亲自提枪上阵的第十二天,京城已经远远可以看到轮廓了,早上豹精用冒着绿光的眼神紧盯着自己看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几次自己都以为他要扑上来了,不知怎的他最后还是恨恨的把吃的重重拍在自己面前,不发一言的出去了,直到落日都没回来。
阿虎也不着急,反正怎么着这几日肯定要进京了,这次路上整整走了十八天,听说那皇帝老儿过的还不错,顶多隔几天晕个一次,多数时候还挺精神的。虽然早有传言那是回光返照,其实他命不久矣。三王爷和六王爷的战争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基本双方人马站在朝堂上也要哼一声表示互看不顺眼而不能伪装和谐。
阿虎看着
分卷阅读2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