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那扇窗牖依旧透出一片红蒙蒙的烛光,在周围一片漆黑的映衬之下,很是显眼。
只能怪她自己命运不济了,魏劭这样想,脑海里,不禁再次浮现出了婚礼时第一眼看着她被人引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时的情景。
生的倒勉强还能入眼;身上的肉上下统共加起来,想必也凑不过二两。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
……
魏劭走后,小乔也不想睡觉了,裹着被在房里枯坐到了天亮。
他没再露脸。春娘她们进来服侍她洗漱的时候,信邸里的便有消息在传,说新妇不得君侯欢心,洞房次日便要被送离身边去往渔阳了。
渔阳是魏家基业所在之地,魏劭的祖母徐夫人、寡母朱氏如今都在那里。
原本,做儿媳的去老家替丈夫侍奉长辈尽孝,也是应尽的人伦。但是,才新婚第二天就要被匆匆送走……
这未免也太丢脸了!
春娘起先还在小乔面前强行做出无事的样子,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将侍女差出去,握住了小乔的手,垂着泪道:“女君,婢一早便听闻,有仆人四更起夜时,远远见到了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