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出来的,增加铸币现在看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靠从洋人那里来,古丝路一旦完全打通,义父是不世之功,平一百个叛乱也抵偿不了。”
“有了钱,等于房子有梁,人有了主心骨,到时候再小火慢炖,一点一点调理内政,问题虽然都在,但事态不至于被激化,百年的国泰民安可保,平稳过度一两代人,或许会找到一条出路。”长庚说到这,略叹了口气,“可惜几年之内两场叛乱都和黑市有关,皇上反应过度不足为奇——所以我一直怀疑东海与南疆的事并非出于偶然,正在借着临渊阁的力量追查,刚刚隐约摸到了一条线,但他们是在太狡猾了,义父,你一定要小心。”
顾昀听完好半晌没吭声,脸上也看不出是喜是怒,长庚不去吵他,慢慢地陪着他走出护国寺,寺里暮鼓声声响起,徘徊山间,远近雅雀寂寂,山雪簌簌无言。
钟蝉老将军有定国安邦之能,可他教不出治国安天下的卿相之才,顾昀心里第一次升起浓浓的遗憾,心想:“他为什么要姓李?”
他要是不姓李,科举入仕必然易如反掌,说不定早已经平步青云,将来能成一代中兴名臣,而不是在这破寺院里寥寥几句只说给自己听,声称自己只想当一个花瓶摆设闲散王爷。
……都是命。
长庚:“天气不好,义父衣衫单薄,回去别骑马了,坐我的车吧。”
顾昀正走神,乍一听他出声,便突兀地一偏头,不料猝不及防地遭遇到了长庚的目光。顾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以前从来没注意过长庚看他的眼神居然是这样的,那目光专注极了,微微映着一点浅浅的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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