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者也,如梁如柱,可以独倚,不可俱断,为君者当谨记于心‘。”
“皇叔真是过目不忘,”李丰垂下眼看着他,“如今这两根梁柱全都给虫蛀空了,朕怎么办?”
顾昀其实挺想说“你要是不推行那荒谬的掌令法,指不定也没那么多虫子”,不过说也没用,奉函公抱着他的狗儿子闭门思过呢。
这一问一答,让李丰想起了两人年少时一起读书的事,顾昀小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生病吃药,脾气很臭,也不爱搭理人,但对他们兄弟几个却很有做“叔叔”的自觉,尽管他比魏王还小一点,但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给他们留着,从不争抢,而且有问必答,有求必应,李丰曾经一直非常喜欢他。
“快起来吧,”李丰脸上最后一点怒色也消退了,“皇叔是国之利刃,朕还要靠你安定四方呢。”
顾昀闻言,缓缓俯身,额头微微碰了一下自己撑在地上的指尖。
李丰舒了口气,感觉此人算是说通了——顾昀这些年来为人越发圆滑,也足够识时务,早不再像前几年那样一点就炸了,方才不轻不重的顶撞,大概也是他听见“楼兰”俩字有些反应过激而已……
楼兰么,顾昀在那边五年多,感情想必是深厚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么一想,李丰的心里又软了不少,甚至打算亲自伸手去搀顾昀。
不料他这手还没伸出去,顾昀却已经直起身来,平静地说道:“皇上,楼兰虽小,但与我朝一向友好,当年西域多国叛乱,我军在黄沙荒丘中被围困了二十多天,唯一与我通风报讯、偷运粮草药物的是楼兰人,后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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