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全腿的,看了让人心情不好。”
“你只是看了人家一眼,心情都觉得不好,那些断胳膊断腿的呢?”长庚扫了他一眼,那侍卫臊得满脸通红。
“我来给为国为民的弟兄们拜个年,”长庚转头对陈轻絮道,“朝廷封赏与抚恤金一并发下去,算作年礼……正好在这等一会。”
陈轻絮:“等什么?”
“捷报。”长庚道,“第一道捷报,我正好顺路带回去,着军机处讨论下一步的对西域诸国分化打压的政策。”
第74章 初捷
陈轻絮细细打量了一下长庚的脸色,说道:“我听说殿下这一路马不停蹄,先是南下江北整顿运河沿岸酷吏奸商,又回京调度户部与灵枢院,不计代价地赶在年关前来西北,接连奔波,至今没有休息,但是好像气色还不错?”
这件事挺离奇的,她离京的时候,长庚身上的乌尔骨几乎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本以为他这半年多又劳神又费力,不知到了哪步光景,接到临渊木鸟时,陈轻絮心里几乎有点忐忑,唯恐从他眼睛里看见那点不祥的红光。
谁知长庚的脸色比她想象得好太多,雁亲王身上那种“天塌地陷我自宁静”的状态似乎又回来了。
跟他随钟老将军两袖清风、浪迹江湖时的那几年差不多。
可是好像又有一点不同,他仿佛是不像以前那样寡淡得十分刻意,也不缺烟火气了。
“跑几趟腿而已,不至于的,”长庚浑不在意道,“都说是万事开头难,其实我倒觉得开头未必是最难的。你看如今朝中上下都到了得破釜沉舟的地步,我干得再不行,顶多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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