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了一句后,乐成子又说道:“据闻,那个叫作九州的地方,上好的功法与丹药俯身皆是,且高手林立,莫说元婴中期、后期的高手,更有化神期的前辈令人仰止!我师兄为此朝思暮想,却始终寻不到一条可以通行的途径……”
说到此处,乐成子叹了一声,又道:“守着大夏这片地方,修为难以寸进。而我等寿元不过千岁,如此以往,无异于等死啊!那小子机缘无数,又怎会甘愿认命……”
神色一动,晏起怔怔看着乐成子,问道:“九州?真有这个地方!”不及对方应声,他又恍然道:“你并非是为了他的功法传承及《洞真经》,而是要……”
点了点头,乐成子无奈说道:“事已至此,我对晏道友已无须隐瞒什么。功法传承便罢了,《洞真经》谁不想要呢?不过,此生能亲身走一趟九州,无憾矣!”
见晏起沉思不语,乐成子又说道:“此前,林一拿出来的玉简,与我门中所传下来的典籍比照之下,不难猜测我祖师当年落难的地方。他虽是抹去了上面有关的记载,却是欲盖弥彰啊!此外,公冶干已带人于碧瑶岛守候,可见那小子还是逃往了海上,说不定已绕道来到了此处……”
九州?那是个怎样的对方,莫非真如乐成子所说的那样?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晏起患得患失起来。乐成子寿元无多,林一年纪轻轻,而就是这一老一小两人,根本未将大夏放在眼里,他们看的更远啊!想到此处,他忽感到过往的豪情与壮志,一如那渐沉的晚霞,绚丽而又少了几分的真实。
一道流光倏忽而至,乐成子抬手接了过来,那是一枚传音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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