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才……”
“素素,这不关你的事。”沈骜晨收起眼中的冰冷,大手温柔地揽上白素的腰身,万般柔情的将她与裹在襁褓里的婴儿一起抱在怀里,薄唇吐出低醇如酒的嗓音,温柔地哄劝道,“你就是太好心了,才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对于某些人,不需要去同情。”
台下,看到这一幕的言喻犹如遭人当头一棒,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了一下。
台上沈骜晨他们三人相拥在一起,多么温馨的画面啊。就好像那个女婴,真的是白素亲生的一样。
凭什么?
她才是孩子的母亲!
凭什么沈骜晨可以那么深情的抱着白素,凭什么白素可以抢走她的孩子?
不,孩子是她生的,这么温馨的画面原本应该属于她才对啊。
言喻这样想着,眼神愈发狂乱,耳边响彻记者尖锐的提问声,让她头痛欲裂。
突然间,言喻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叽叽喳喳掘问的小番.茄书院记者,拔腿奔向前方的铺着红毯的地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