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却矢口否认,白母也在一旁笑着担保,还当着言喻的面从厨房端来了给白铮备好的晚饭。
言喻没有证据,白铮跟白母又是二十几年的夫妻,自然是相信白母的。
她的状告就好像是一场闹剧,在白母得意的微笑中惨淡收场了。
翌日,白铮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因为白素个人形象的问题,公司股票受到了影响一直在下跌,为了挽回局面,白铮要飞到上海去跟其他公司谈投资。
白铮这一走,整个白家就是白母只手遮天。
没有人知道白铮几时能回来。
而他不在的这几天,言喻母女两个人的日子很不好过,言喻担心张妈还会偷偷给母亲喂鸟食,这几日都是订的外卖。
可她还有案子要打,要出门见律师,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张鸢。
等她再回来,张鸢那一头海藻般的齐腰的长发,已经被减掉了大半,头发只剩下到肩膀那么长了。
张鸢像个孩子似的,对着她哭诉着张妈粗鲁的过程。
言喻听着过程,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
太过分了!
看白铮不在家,白母居然让佣人这样欺负她们。
先在饭菜里做手脚还不够,现在还用剪刀剪断了妈妈的头发。小番@茄书院这实在欺人太甚。言喻忍不住了,大步流星地走到二楼玻璃茶室里,对着坐在法师软椅上正在喝下午茶的白母愤怒吼道:“刘碧霞,我看你是长辈这两天一直忍着你,可你不要太过分了!”
第23章 继续糟践
言喻已经气急了,这一声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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