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镇定自若甚至唇边还绽开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又不是我做的。你骂我有什么用?再说了你想打官司,可以,随时奉陪。等你起诉法院受理,又是一个月。你有时间等。那么小的孩子就未必有时间了。张妈最疼素素了,看不得素素受苦。只要素素一天不好过,你女儿也别想好。”
“你……”言喻气结。伸手指着白母的鼻子还想咒骂,可牙齿嘴唇抖的厉害。竟语不成调,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太明白白母这番话的意思了。
是了。不说她能不能找到证据,就算找到了,从诉讼到案子判完又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宝宝不在她的身边,肯定还是继续被张妈虐待喂药。
宝宝不在她身边,就是因为被白素抢走藏了起来,她才要打官司控告白素夺回抚养权。
可没想到,她们竟然这样狠毒,竟然对一个襁褓中的孩子灌药下毒手!
言喻心里恨极,却也无可奈何,她不知道她用生命生下的女儿到底在哪里,也不敢和白母硬碰硬,只好硬生生忍下这口气。
但这白家不能再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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