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排山倒海的袭来,她觉得自己和母亲就像是两只大海上漂泊的小船,无论哪里都找不到去处。
哪里都没有归处。
“算了,我也不想解释了……我妈我带走了,你要是想来看她的话再打电话给我,另外……麻烦善待我的女儿。至于撤销诉讼,我会的。”提到女儿,言喻冷冷的看了刘碧霞一眼,“如果我的女儿有什么闪失的话,就算鱼死网破,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言喻最后一句话很重,是白铮找来言喻两人之后,第一次听到这么重的,在这之前,他原本很担心言喻会并不接受他,而现在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么重的话。
白铮有些狐疑的朝着刘碧霞望去,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
刘碧霞脸色一僵,连忙解释,“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两个人如何沟通,言喻已经不在意了,反正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言喻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拉着母亲张鸢往外走去。
张鸢自然是不想走的,然而这些年来病痛的折磨,已经挖空了这个女人健康的身心,即使是瘦弱的言喻,也能轻易拉走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