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了,好吗?”
但疯了的人是听不懂人话的。张鸢依然又哭又叫,让言喻的心不断的冷却下去。
直到张鸢累极躺下,言喻默然的看着目前脸上满脸的泪痕。暗暗下定了决心。
收到佣人那边报告的消息。当天迟睿很早就下班回家,找到言喻,“伯母呢?没事吧……你的脸!”
白嫩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看得迟睿心疼极了,下意识伸出手去触碰言喻的脸。
言喻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自在的道:“没事,只是不小心刮到了……你下班了?”
“嗯……伯母呢?”
“刚刚睡下。”
迟睿朝着张鸢睡方向望去。拧了拧眉,对白铮越发不满。要不是那个男人,言喻母女也不会落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