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说:“年少无知,起码你能把我记在心里是不是。”
“那后来怎么又不追了?”
“你说呢?”纪翔翻个白眼,“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们上图书馆,安宴闹脾气先走,你又追出去了?我看你外套没拿,又那么久不回来,就抓着衣服跑了出去,谁知道在图书馆门口看到安宴搂着你。我心里一回味,怪不得你天天往我们这头跑,又怪不得安宴一看到咱俩说话就别别扭扭,原来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就珠胎暗结,瞒着我勾搭在一起了。你们对我无情,我可不能无义啊,于是当即挥刀斩情丝,把你默默放在了我心里。”
他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宣紫听得是一阵喜一阵忧。
多少年前的旧故事了,现在想起来却还能记起在他怀中战栗的欣喜——那一日的图书馆前,面对一个女孩真挚的表白,他没有亲口告诉她答案,但动作却是最好的回答。
用过早饭,纪翔就将宣紫推进车里,宣紫一头雾水,他讪讪笑着说去相亲。
宣紫更加疑惑:“你堂堂纪大公子,还用得着去相亲?”
纪翔无奈摇头:“小姐,我比你大两届,再过几个月就要过十八岁的十二周年纪念,还不结婚,你觉得我父母能容忍我到几时?”
宣紫撇嘴:“那你带我去能成功吗?”
纪翔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懒洋洋地说:“他们要我去相亲,我没说我想去啊。”又匆匆瞥过她一眼,笑眯眯道:“你现在要想回头是岸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你做个大老婆。”
宣紫在他后脑勺上挥手就是一掌,揍得纪翔嗷嗷直叫,她翻个白眼:“开车!
第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