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擦汗就去抱她。
宣紫不知害羞去摸他那处坚硬,手在肌肉纹理上描摹赞叹,像欣赏米开朗基罗最完美的雕塑。
安宴冲她得意的笑,问:“你喜欢这儿吗?”
宣紫点头:“我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那这儿呢。”
“啊,哪儿?”
他大男孩的玩性发作,带着她的手往下逡巡,想要吓退她,谁知她像是闯入秘密花园的小孩子,比他还新奇地急于去发现。
等她发现危险来临,瞪圆双眼说:“这儿怎么变了。”他已经环上她的脖子,发狠似的将她揉进最深的胸膛。
她如同一株焕发勃勃生机的新鲜植物,让他嗅到某种青涩的气味,浓烈而又性感。她洁白的肌肤和柔软的身体,无一不在他眼前、脑海中投放爆点,带给他从未有过的震撼。
那一晚宿舍的铁床响了半宿。
安宴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挣很多钱,然后给你一个家。”
“还有一个不响的床。”
“当然,还有一个不响的床。”
安宴在浴室里头洗澡,水声潺潺,宣紫则光着身子去取钱包,继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点钱。
这副画面多少有些好笑,安宴见到的时候没忍住,拍着她的大腿笑她财迷,又反应过来,满眼警惕地问:“你原来有钱。”
宣紫扯着被子坐起来,将钱抽上他白净的俊脸,说:“这钱不能用的,你忘了这钱的来头了?”
她将那一晚的事一点一滴都说出来,两人大汗淋漓后并排躺在小床的时候,安先生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沓毛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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