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动,安心地让他伺候。
绿色的药丸,每日三次,每次四颗。
安宴拿格子的药盒分好,每喂一颗就让她喝一口水,问:“水不烫吧。”
她两只眼睛往上一看,越过水晶杯的上沿扫到他脸上,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安宴又问:“好点了?”
宣紫将杯子推开,摸摸嘴角,挑、逗性质十足地将前胸挺了挺,说:“你摸摸看?”
安宴也不客气,身子紧贴她而坐,手扶在她一团柔软的同时,低头擒住她鲜红的嘴唇。
他没有一点绅士的态度,一吻上即是天昏地暗。
宣紫气喘连连,头往后仰着,手推上他肩膀,欲拒还迎地说:“喂!”
安宴早红了眼睛,将被子扯了,手抓着她薄薄的蚕丝睡衣下摆,往上猛地一拉,撕拉一声裂开半边。
宣紫无奈抬了抬臀,咬牙切齿说:“浑蛋,不是说好只摸上面的……”
安宴餍足而笑:“谁说的?”
手已经拨过她裤底,指尖顺着湿滑的隐秘之处猛地一刺,宣紫立刻弓起身子紧紧抱住身前救命的原木,大口大口地呼吸。
安宴说:“我浑蛋?你确定?”
他那作恶的手指往外一抽,宣紫连忙拿小腿内侧轻轻蹭着他的外裤,红着脸低声说:“你倒是把衣服脱了啊。”
一室旖旎,房间内的气温都陡然高了许多。
安宴下床将窗户开了半边,夜晚清风习习而入的时候,那股带着湿黏蜜意的热度终于降了一降。
宣紫赤、身睡在床沿,安宴倾身覆过来,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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