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是笑,表情平静,孟溪林看不出她有半点异样,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仍旧无波无澜。
是习惯吗,一个人可以对这样的事都有了抵抗力。
下楼梯的时候,宣紫问孟溪林:“你是怎么定义坏事和好事的,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件很坏的事,但我又实在控制不了我自己。”
孟溪林说:“是和安宴有关吧?”
宣紫诧异地看他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福尔摩斯的潜质。”
“其实很好辨别,你每次情绪的变动都离不开他。”
“怎么就不可能因为是例假?”
“不好笑。”孟溪林严肃起来:“到底是怎么了?”
她垂头丧气,“好像变得不像我自己,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刻薄,犀利,满嘴的谎话。”
孟溪林说:“很多人都觉得我这一次做了坏事,下次就用很多很多的好事补上,可是,坏事就是坏事,这是永远都弥补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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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泠蹲下腰去换鞋子,安宴扔了一双到她面前,说:“别穿那双,是宣紫的。”
从泠把浅粉色的家居鞋往外踢了踢,心想多大的人了,什么品位,趿上另一双鞋子的时候,说:“她最近真是能耐见长,和老朱商量好了要阻击我,你之前不作为,这次也别插手,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安宴置若罔闻,一面往客厅里走,一面冲四周喊:“默默?”
小丫头正坐在沙发上喝果汁,听到声音,连忙把杯子递给保姆,自己小屁股一扭,两只手撑着从沙发上挤下来,往声音的源头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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