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来了。”
絮絮叨叨的,真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宣紫将头往旁边一侧,不去看他,低声说了一句:“睡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又坐了多久,待宣紫因腹部的剧痛而满身是汗地惊醒时,窗外天光大亮,早已不见他的人影。
身体下有股潮热的源头自幽密深处流出,她掀开被子看到雪白的被褥上一片红色,或许该是月经来潮,可这疼痛的程度明明让人难以忍受。
她吓得手足无措,去摸桌上的手机,将通讯录从上至下翻了两翻,还是退出去打了急救中心的号码。
***
一夜大雨,直到天亮方才小了一些。
安宴将车子驶进树下,板正风衣的领口,降下车窗,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不远处一阵骚乱,亮着灯的救护车慢速驶来,一队人将之拦下,说:“不许进,不许进!”
手机恰好响起,安宴掐了烟来拿,一看屏幕上是从泠的号码,本想挂了,想了想还是接听,果然那头响起默默脆生生的声音。
“爸爸。”
他揉了揉眉心,问:“怎么了?”
救护车最终驶进了大门,消失在这片区域的柏油路上。
默默又喊了一声爸爸,手机被从泠拿过去,女人用温柔的声音说:“她一直闹着不肯吃饭,要你过来喂她。”
安宴将安全带扣上,准备发动车子,说:“我没空。”
“安宴,默默是你女儿。”
他按在挂机图案上的一只手顿了顿,视线自那道警卫森严的门内看过去,半晌方才说:“我尽量过去。”
雨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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