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吴勇说要回家想想,组织组织语言,一拖就拖到了今天。
吴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出根烟,打火机甩到宣紫怀里,他含着烟说:“给我点上就告诉你。”
宣紫照做,火焰燃起来的时候,他躲了一下,“哎,别烧着我眉毛。”
烟味很快就弥散在整个车厢。
宣紫将头靠在背椅上,很静。
吴勇说:“这件事挺复杂,不仅要在时间的跨度上一分为二的讨论,还要在事件的性质上一分为二的详述。”
“……”宣紫琢磨着还要帮忙点几回烟。
“和你说句大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人托我照顾照顾你。这人你也熟悉,就是安宴的父亲安教授。可我这个老师其实做派古板,你求他办点什么事,他就是废寝忘食也要帮到,要他开口求人这就不容易了,特别是当对象变成你——安宴在这其中做了多少工作我不清楚,但肯定挺丧权辱国,让他不堪回首的。
“安教授那次虽然拜托了我,但我这么个刚正不阿的好警察不可能不依法办事啊,可这件事在我心里扎了根,所以总想着有机会日后能照拂你一点。”
“于是送我去看看我母亲?”
“嗯,又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事情,举手之劳罢了。不过,其实我还有点小心思……”
宣紫睨他,懒懒道:“什么啊?”
“就想看看你没有了家庭的庇护之后,怎么生活。”他痞痞地笑起来,车子汇入高速,一片漆黑里,只有车前闪亮的大灯。
宣紫说:“失望了吧,没有哭鼻子,也没有流落街头,挺顽强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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