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厚厚的玻璃,阻隔了声音。
宣紫指了指一边的电话,她这才想起来去拿话筒,急切地问:“听见了吧!”
“听见了。”
“你怎么来的,他们怎么肯放你进来的?”
宣紫嘴唇一抖,不知从何说起。
是有贵人相助,可归根结底是托安宴的福。
那后头呢,妈妈问你们还能在一起吗。
不能了。
为什么?
她怎么解释?
宣母倒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也知道这一路的艰辛,于是将这一话题跳了过去,只问孟溪林。
宣紫说:“很久没有联系了。”
宣母喟叹:“商人!”
“我猜是他父母派人捉了他。”
她母亲又说:“商人!”
大半的时间,都是宣紫侃侃而谈,说自己找到的工作,最近新交的好友。
“上班不是很忙,只要应付一些简单的翻译,我就当没事和人说说话。下了班之后,高兴了就自己回家做做饭,不高兴了和几个朋友出去吃,喝喝咖啡聊聊天什么的。”
“住呢,”她妈妈问:“住的好不好。”
“好着呢,怕房子太大打扫不过来,就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怕麻烦还买了个扫地机器人。前两天刚让人把房间刷成粉色,年纪大了,特别喜欢这种小女孩的颜色。”
“刚刷的房子可不能住人啊。”
“不住,等散了味了才搬进去,同事送了我一个测甲醛的,天天看着达没达标。放心吧,我活得这么精致,一定死不了。”
她妈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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