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紫不语。
“哎,我哪句话说得不让你痛快了。”
宣紫仍旧沉默。
他勾起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抓挠,痒得她一阵发抖。宣紫转过身来,在他手上就是一拍。
安宴嘶声喊疼。
她又心疼地去抱他。
安宴手轻轻一拢,她就在挤在怀里,安静地像是一只玩累的小兽。
宣紫说:“你干嘛说那样的话。”
安宴说:“哪句啊。”
“喂!”她大喊。
安宴捂着她脑袋,安慰:“好好,别喊,胆都被你吓破了。你嫌我说话不好听了是不是。”
她在他胸前画圈,“谁像你那样说话。”
“那你上次说的那一句,怎么不想想我听了之后有什么反应。”
“我说什么了!”
“……”
又喊!安宴一颗心被喊得一上一下,只好妥协。
片刻,在她轻柔的呼吸声里,说:“你不知道,你那句话比要我死还难受。”
怀里的女人蹭了蹭脸,抱着他的双手更增了一分力气。
***
新学期开始后的一个月,默默顺利转学至开发区幼儿园,只是校址和住址南辕北辙,安母一颗要照料孙女的雄心壮志,在连续穿梭城市几次之后,彻底萎靡了下来。
宣紫临危受命,每天下午自公司出发,接默默回家。
她对这个的孩子的情绪始终别扭,对她稍好一些就想起她的身份,她追在安宴身后喊爸爸的样子,是她一天中最大的阴翳。
可对她稍坏一些又觉得实在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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