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依旧不待见,那些凤凰山的脏活,苦活,高危险的,都是我们姜脉去做。”母亲难受道。
“为什么啊?我们有没有冒犯老祖,不是我们冒犯的啊,这凤凰山待不了,为什么我们不离开这里?”姜尚哭泣道。
“逃出凤凰山?我姜脉的确有不少分支逃出去了,他们受不了凤凰山的压榨,但,大多逃出去的姜脉,都被老祖找到,全部杀了!留在凤凰山,还有活,离开凤凰山,只有死!”母亲难受道。
“难道,我们姜脉,只能作为奴隶吗?都是老祖的奴隶吗?”姜尚哭道。
母亲暗自抽泣,并不反驳,显然也为自己的命运而悲哀。
“奴隶?我不要做奴隶,我不要世世代代做奴隶,爷爷就是作为死士安排出去死了的,爹现在也是死士,很快我也是,我不要,为什么同为姜脉,他们做了奴隶,还如此苛刻同为姜脉的我们?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姜尚哭道。
“儿啊,我们这样的家庭,生活在凤凰山最底层,唯一能够翻身的机会,就是有天赋,可若是天赋不行,就只能等下一代了,也别怪同脉其他人对你苛刻,因为,他们也受着压迫,我们无依无靠,没有任何人能帮我们,这就是命,这就是命!老祖就是天!天命难违!”母亲哭泣道。
“不,不,这不是我要的,我们无依无靠,那我就靠自己,我不靠别人,这就是命吗?我不认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妥协的!”姜尚咬着牙齿道。
“可是,根本改变不了啊!”母亲难受道。
“改变得了的,我姜脉擅长阵法,他
第三十九章 天赋与决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