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术法必定后遗症极大,尤其变身途中神智极其不稳定,万一出了乱子,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禅暗道,那钱家的钱三爷以及元成开的价钱当真打动了刁光昱,才使他不顾一切的用了如此副作用极大的术法。
哪像人御术啊,简直是术御人。
火颙腾空飞起,人脸死死盯着护身真气内的陈禅,它现在无比烦躁,明明把能动用的手段悉数全上了,可一一被陈禅貌似轻而易举的化解。
张嘴喷吐密不透风的火枪。
陈禅剑光织网,把那些火枪网罗其中,俱都搅碎。
火颙见此情境,凶焰更炽,星流霆击砸落,恨不得将陈禅活活压死。
随着火颙临近,温度急剧升高。
陈禅还好,赵健勇受不了,他而今的皮肤通红,像是让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
挥剑。
一道数丈剑光从下往上斩到火颙。
火颙捱不住剑光威力,扑闪着火焰凝聚的双翅重新飞在半空。
愈来愈强盛的烦躁、愤怒、拂郁比火焰更猛烈烧灼刁光昱的心,他的眼前好似闪过无数碎片,那是他悲惨童年、目中无人的青年、阴狠狡诈的中年,有数不清的遗憾,数不清的仇恨,数不清的情爱,他渐渐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慢慢找寻当年为什么奋不顾身的踏上这条悔之晚矣的道路。
陈禅隐在面具背后的目光缓缓狠辣。
刁光昱即将彻底丧失理智,此时再不出重手,恐怕他就要彻底沦陷,永远清醒不过来啦。
第一百一十五章 煌煌大术,岂是浪得虚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