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炽热的光芒,看着那个女子说。
于是,那女子便从一个头陀的大腿上立起身来,咯咯的欢笑着,任由他拉过身子去;并且,自觉地仰起细白的脖子,用樱桃小口对着老院主手中的酒盏,就那样咕噜咕噜地喝起他酒盏中的酒来。而真正喝进去的没有几滴,大多数都顺着她白腻的香颈流到了胸脯上。
于是,那个老院主便连忙放下酒盏,扯过那女子的身体,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抱起来,“可惜了、可惜了!”他连忙低下头,去她的脖子上舔着留下的残酒说,“不要浪费,俗话说,酒是粮***越喝越年轻!”
立即禅堂里笑声一片,“女人就是肉做的酒,”于是,那个头上戴着戒箍的头陀哈哈大笑着说,“男人也就好这一口酒!”
而那个眉毛有点上翘,刚才又被老院主在他的身上将那女人拽走的头陀,也哈哈大笑着说:
“世上女人千样的心,谁给快活给谁亲,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恨又爱!”
“男人也就像你们这些和尚吃狗肉!”那女子也咯咯地笑着说,“白天假斯文,晚上没正经!”
而这些人,尽管吃酒说笑,身边也都带着兵器;就在他们的席桌旁,那排隔断禅堂与佛殿之间的栅栏上,正排列着四门明晃晃的兵器。分别是,月牙禅杖一柄,镔铁戒刀两把,松纹古剑一把。
此刻,佛殿僧房,前院后院一派寂静;淡淡的月光照在幽静的阶前,仿佛诉说着黑夜无尽的凄凉与罪恶。忽然,一阵夜风吹来,卷起石阶下几片枯叶飘飞;其中也有一些尘埃吹进了禅堂,使他们面前
第159章:虎胆英雄夜闯文殊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