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片完全没有红点的迹象,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就联系不到宫辰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要跑到哪里去?
心烦气躁,夏叶瑾把牙磨得吱吱响,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想把宫辰时抓来暴打一顿!
正磨牙霍霍之时,周围的空气忽然有些怪异。
呃?……
夏叶瑾吸了吸鼻子,这什么味道?
一股焦味。
难不成真敏刚才水煮活人还不过瘾,这一下又来一次碳烤活人?
园子里雾气浓重,早春的天又黑的早。近处水潭边的一排湘妃竹生的异常茂密,绿的发油,听说是用府里被杀死的侍女尸体做肥料,让人更觉得慎得慌。
只站了一会儿便觉寒意入骨。
就在夏叶瑾决定不多管闲事打算回去再想办法时,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不远处土坡底下冒着火光,斑斑点点,不大,但在黑漆漆的园子里显得尤为显眼。
提着心脏走近才看清原来是有个侍女蹲在土堆旁烧纸钱。
袅袅白烟在火光中蜿蜒曲折而上,虚无缥缈,又在瞬间被北地朔风吹散,消失无踪。
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夏叶瑾忽然想起有人说真敏的生母穿着大红锦袍在前院老槐树下上吊自杀的事。
“她是在为那个被挖了眼珠的婢子烧纸。”
冷不丁声音从身后传来,差点没把夏叶瑾的魂魄给吓飞。
赵穆见她捂着胸口面无血色的模样,又补了一句,“今天是她的头七。”
“……为什么忽然要杀她?”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头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