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领袖。”
“您若是结婚的话,男方的身份地位将会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我就直白点说吧,以您的身份,不管这个男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不管他究竟是王公贵族还是还是平明百姓,甚至是一个奴隶出生,都会引发各种各样的政治方面的问题。”
一旁的麻薯看到忌廉现在用这种略带压制性的语气冲着爱丽儿说话,身为保镖的她当然要开始反击:“你什么态度?上次没把你打的起不来,你刚才就用国战牌报复我不算,现在还用这样的语气对会长说话?什么政治问题?哪有什么政治问题?”
忌廉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去和这个小屁孩解释政治上难以处理的点,只是继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女皇或许曾经出过不少。甚至是之前的猎凶座帝国就是女皇执政。可是您不是女皇,您主张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应该按照出生和血统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这样的话,您就不可能是女皇,以后您的孩子也绝对不可能继承您的地位。”
“而这样的情况在据我所知的历史上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一个权势极高的人的孩子从法理上却完全不能继承这样的权势,这从本质上就埋下了祸乱的伏笔。”
“所以,与其说您不应该有丈夫,不如说,您或许更加不太适合拥有孩子这一点来的更好解释一点。”
说到这里,爱丽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看到爱丽儿现在这幅痛苦的表情,忌廉也有些不舍,但是该说的话他就应该继续说下
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夜市小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