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扈嬷嬷蓦地惊慌出声,用手上上下下在他身上摸着:“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嬷嬷,嬷嬷替你想法子。孔祥呢,怎没守着你?是不是穆家那帮臭小子,孔祥这小子,我非骂他不可,太后可是交代他不能离你左右——”
“嬷嬷,不干孔祥的事。我让他去蕹城了。”穆清捉住扈嬷嬷的手,抹了把泪强笑道:“没人欺负我。是我想到娘的事儿,一时心里难过。”
确实没人再欺负他了,自七岁那年祭祖,他在穆家被欺负过一次后,扈嬷嬷就上了书信给简太后,简太后便送了孔祥过来。
内有扈嬷嬷,外有孔祥,都是简太后亲自挑的人。
可是即便简太后手眼通天,也不能解决他的困境。
如今的他,更没有脸面去见简太后。
各家功法皆是秘传,莫说简太后并未习武,就算简太后习武,他也不可能将穆家的功法拿出来给旁人看。
就连他自己有时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想错了,何况乎旁人。
“今儿个可不能哭,”扈嬷嬷闻言松了口气,将他揽在怀里,就如同幼时一般:“嬷嬷的长生今个儿生辰,可是好日子呢。你也别难过,公主最疼你,你的孝心公主心里都明白呢。”
“嬷嬷,我是不是很没用?”他低低道。
“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有用?”扈嬷嬷叹口气:“你一生出来,身子就不好,弱得跟个小鸡崽儿似的。养了一个月才七斤,脸还没嬷嬷巴掌大。可公主一醒来就把你抱怀里舍不得放。公主说要叫你长生,不要你出人头地
第四十章如斯困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