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足以动摇平衡的事情,让他们决定放手一搏。
“为什么要回来?托马斯!”恩格斯喃喃自语着:“如果你们不回来,我们就能一直坚持下去。”
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也许,托马斯的回归是早就在冥冥中决定的事情,也许更只是破坏平衡的其中一个微小的因素。这些因素不断积累起来,就产生了破坏性的连锁反应。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只有面对一个事实,祭礼的进行无可避免。
通往山顶公寓的道路只有一条,车子在风声中徐徐攀爬,一路上的景致唤醒了我的脑海中关于噩梦的记忆碎片。这里的一切,除了精神病院变成了公寓之外,和当年的景象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噩梦中,这些风、丛林和天空的阴云都是静止的,笼罩在浓雾般的黑暗中。而现实里,这一切都是活生生的,明媚而青葱,从树梢的缝隙间,我看到了那片墓地沉静阴郁的一角——洛克曾经提起过的地方,埋葬着当年在大火中死去的人们。
可我知道,在十年前,精神病院还在的时候,它就已经在那里了,也许冰冷的土壤下,掩埋的是血淋淋的秘密。
我们下车,仰望着高达二十多米的公寓建筑,这是我第一次距离它如此之近。噩梦中那片宽敞又带着残破美的庭院和富有压抑感的红砖建筑已经消失了许多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城堡型的建筑,弧形围墙和两侧的塔楼拱卫着一大块草坪,草坪的一侧有沙池和滑梯之类的游乐设施,在一株大树的枝杈上还系着一个秋千,有许多孩子在草坪上在明媚的日光下追打玩耍,显得生机盎然。
城堡身
180 山顶公寓(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