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珏:“你们怎么不和我说呢?”
“和你说有用吗?”钟珏讽刺道,“你的心不早放在他们母子三人身上了吗?我明明是嫡长子,却只能外出去书院求学,而钟琅这个庶子却值得你亲自教导亲自给他寻找合适的师傅,不过我还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发愤图强,也考不中这个探花。”
钟琅脸色黑红黑红的,惭愧又羞怒的低下了头。
“还不说我殿试的时候,我喝的粥里面的泻药到底是谁下的你们心里难道没点数吗?钟琅,我听鄙视你的,不敢用真材实料来较量,就使用这些歪魔邪道。”
“没从没想过这个做,不是我。”钟琅涨红了脸辩解道。
钟珏嘲讽的笑没有褪去,继续说:“是啊,是不是你亲自下的,但你姨娘下泻药的时候你默认的不是吗?”
“我没有。”钟琅还在反驳。
“不管你有没有,反正一旦成功了收益的人就是你,你胆敢说你没想过父亲放弃我然后你来继承家业?”
“没有证据的话你不能胡说。”卫老夫人虚弱当中反驳了一句。
“是,那件事我是没有证据,即便那个下人后来招认了是卫姨娘指使的你们还是不承认,但这次她贪墨家产的事证据确凿你们不能否认了吧?爹,您扪心自问想一想,我和妹妹从小到大受过你们这么多磋磨和委屈,您觉得我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轻易放过吗?”
钟怀文似乎回想到了以前那些事,惭愧的低下了头,语气嗡嗡的:“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钟珏
第五百五十六章:侯夫人的丫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