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的对不起,意义却完全的不一样,一个指的是现在,一个,指的是一直以来。
钟岸紧紧拥着怀中这个纤弱得令人心疼的女子,低声道,“不需要醒酒汤,我已经接受你了。”
孟莹笑了。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还是仅仅只是她的幻境,如果是幻境,她但愿自己永远不要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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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兮走进苏锦房间的时候,苏锦还坐在临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一动不动。但是时间,已经很晚了。
碧兮上前,低声道,“姑娘,该休息了。”
苏锦侧身看了看碧兮,淡淡一笑,道,“你自己去休息吧,就不用管我了。”
“可是姑娘.......”
“听我的!”
“是!”碧兮应了声,无奈的退出了房间。
苏锦看着外面朦胧月色下的空庭,无声的笑起来,笑得眼泪也啪啪的坠落。
看,她一边在极力的去撮合着他和别人,一边却又在为此而难过甚至是落泪,她想到了一个对自己的形容词,贱!
对,她就是贱,贱得无药可救了。(。)